「訂閱制是否為台灣媒體的救贖」?

我前幾天(2017年10月19日晚上)出席了立法委員余宛如(其實是好朋友啦)主辦的一場「訂閱制是否為台灣媒體的救贖」講座。

主講的人包括SOS Reader的陳宜萍、科技島讀的周欽華、我的同事施典志 Tenz Shih、還有我,宛如親自主持串場。

原本工作人員想將這場活動塑造成「正反方辯論」的意象,來讓場子熱一點;因為我過去幾年做的都不是訂閱制媒體,所以我和同事典志很自然的就被歸類在「反(訂閱制)方」。

不過我在講座開始之前、以及講座的現場,都還是強調了一下:我並不反對訂閱制。

簡單的說,我前後做了近十年紙本雜誌編輯,當然不會反對訂閱制;何況我十幾年前就做過訂閱制的網路媒體。

所以,雖然我最近對訂閱制有些看法(甚至不能說是「質疑」),但重點在於因為網路媒體的閱讀形態、收費機制、以及目的(營利、過濾出清晰的讀者profile、製造影響力等等)之間的差異,所以讓訂閱制和非訂閱制各有一些(不)適用的場合。

此外,即使光是談所謂訂閱制,也有很多不同的定義;像是收費或不收費、定期或不定期、主動送達或被動門檻等等,很難一概而論。

以下是由Inside製作的現場紀錄,大致忠實反映了我和幾位講者的發言;當然因為現場時間等關係,我的想法或許表達得還不夠完整、或是有點雜亂,但算是已經把我這段時間以來的想法和做法敘述了一下。

其實,現場討論的主軸(很自然的)變得不是討論「訂閱制可不可行」或是「訂閱制能不能救媒體」,而是諸如:

  • 什麼樣的狀況適合做訂閱制?
  • 要做的話該怎麼做?有什麼事情需要注意?
  • 傳統媒體在數位領域該怎麼使力?
  • 傳統媒體數位化之後是否適合用訂閱制?

……等等。當然這不會有定論;如同前面所說的,天時地利人和、看狀況、看媒體屬性、看目標讀者群等等。我自己還在觀察各家媒體、自己也還有些實驗要做。

實驗的結果會再記錄下來、有機會或許再跟大家討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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