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學時代

最近一些小學時代的照片陸續出土,發現我一直是班上頭最大的。

這陣子聯絡得很勤、也找到老師和超過一半以上同學的,是小學五、六年級的這一班。

當時我因為家中的緣故,六年級下學期轉學到台北市區的仁愛國小、並且在仁愛畢業;也因為如此,我跟這些同學少相處了一學期、也「提早」跟大家失去了聯繫。

但熱心的同學就是很有辦法,透過人際網路、舊資料、再加上網路搜尋功能,在四十年後把許多人都找了回來。

對於這一點,其實我是蠻感動的。相較之下,更近的高中或大學同學們,反而還沒有那麼勤奮。

以前似乎每個學校都有一座「大象溜滑梯」,再加上下面可能會夾人的搖椅和飛出去就撞大象的鞦韆,現在應該都是會被家長投訴的危險玩具。

不過小學同學說得有理:在五六年級那段時間,剛要懂事又不太懂事的時候,大家共享的是夾雜著童年和青少年時代之間的回憶;幾十年後的現在看來,跟之後青年時代的同學相較,又多了幾分自家一起長大、兄弟姊妹般的情感。

這當然不是說其後的同學感情就不親近,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感覺;以我來說,高中時代那種「不是親人的兄弟」,甚至交雜著酒、汗水和血的感情,也是其他階段所沒有的。

謝謝小學同學們把「提早畢業」的我仍然視為班上的一份子,仍然投注著相同的思念和感情。

跟六年級下學期那半年,我才剛從鄉下小孩變成都市小孩就畢業了的那一班比起來,我當然比較愛這一群理著五分頭或鍋蓋頭、膝蓋上總是帶著傷、手掌上老是有漿糊和籐條痕跡的這一班。


這種高架和後面的「地球」也都是超危險的軍訓遺跡,但那時候沒人覺得危險。

當時我最愛的玩法,是雙手抓在地球外面,身體隨著球的旋轉飛起來,然後放手看可以飛出去滾多遠。

結果後來果然滾得很遠很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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